回去的路上。
周承业微微弓着背,双臂环着林望舒的膝弯。
右手虚扣住手臂,努力跟林望舒的屁股拉开距离,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望舒的两条手臂松松垮垮的搭在周承业的肩上。
她侧着头问周承业:“我重不重?”
因为刚落了水的缘故。
发间的水滴因为林望舒脑袋的转动,滴进了周承业的脖颈,泛起微微的酥痒。
周承业脸上的表情绷紧,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不重。”
林望舒放心了。
她整个人全部贴靠在周承业身上,双腿随着周承业的走动自然晃动。
周承业每走一步,后背就要被软乎乎的东西压一下,大腿处时不时还有林望舒的脚踝擦过。
周承业牙关咬得越发的紧,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家。
林望舒不知道周承业在急什么。
跑得飞快,自己脑仁都快被摇散了!
周承业将她放在家门口,开门往里面一推。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承业已经转身道:“我去借炉子给你烧水!”
不需要林望舒操一点心,周承业就已经把一切给安排好了。
她用兑好的温水将身子擦干净身子和头发。
换好衣服,周承业又拿着药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林望舒坐在床上,眨了眨眼,歪着头朝周承业投去不解的眼神。
周承业拍了拍膝盖:“腿给我,上药。”
林望舒“哦”了一声,赶忙伸腿踩住周承业的膝盖。
周承业将药倒在手上,一点点洒在林望舒的伤口上。
药粉一落在伤口上。
林望舒立马“嘶”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收腿。
周承业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脚踝,板着脸低声呵斥:“别动!”
眼看着另一个伤口上也被撒上了药粉,传来钻心的痛。
林望舒抽了抽鼻子,可怜巴巴的打商量:“少撒点药行吗?”
周承业:“不行,药效不够会感染。”
说完,又是一道伤口传来剧痛。
周承业将她的脚踝按住,任凭林望舒上身像条濒死的鱼在床上各种翻滚,双腿也不能动弹分毫。
林望舒彻底认怂。
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有气无力的跟周承业打商量:“我自己来行吗?”
“你这个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