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如果林望舒识相,自己灰溜溜离开,自己不会过多为难她。
但要是她跟自己装傻,心存侥幸。
崔静敛起眼里的笑,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林望舒笑着将赵莲花和崔静送走。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关上门,她整个瞬间脱力,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当她屁股落地的那一刻。
饶是林望舒心里一团乱麻,但还是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进屋将刚才赵莲花和崔静坐过的床单换下来,折到一旁放着。
重新换了张床单,才坐上床开始胡思乱想。
周承业下训回家属院的时候,肩上扛了个大水缸。
赵莲花带着俩闺女在树下嗑瓜子。
看到这一幕,哎哟一声:“小周啊,你可真疼媳妇!”
说完,她瞪了眼周承业身旁的刘志刚。
想当初她刚来岛上的时候,家里也是要啥啥没有。
后勤部的物资又得紧着团级和师级的干部。
家里用水不方便,她让刘志刚想办法去搞个水缸回来,结果等了一个多星期也没等到。
最后还是其他军属给她出主意,用水泥在家里砌了个蓄水池,这事才算完!
刘志刚挠了挠头,只当没看到自家媳妇的眼刀。
他笑呵呵的朝周承业道:“周连长你现在的生活态度很积极嘛,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周承业将水缸放在屋檐下,推门进屋。
他习惯了每天下训回来看到林望舒在床上睡大觉。
因此推开门,看到林望舒抱着腿双眼泛红,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
“怎么了?”周承业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林望舒抬起头,盯着周承业:“周承业,我会不会被赶走?”
周承业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他皱眉:“我说了不会就不会,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是。”林望舒坐直身子拽住周承业的手,紧张道,“她们说岛上的人不待见资本家,被发现了全得赶走!”
“怎么办周承业,我不想去乡下改造,我真吃不了那个苦!”说到最后,林望舒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泪珠。
她在京市生活了20年,对京市很熟悉。
在那里,有爸妈和大哥给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