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做不出打个电话就敢千里迢迢来跟陌生人结婚的事!
他上前捏住林望舒的脸。
林望舒不舒服,伸手赶苍蝇似的挥了挥。
发现无论如何,她也赶不走那只犯人的手后,只能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两人视线相对。
周承业盯着林望舒那双朦胧的杏眼,有一瞬间的出神。
紧接着,林望舒就道:“周承业,我要喝水!”
林望舒刚睡醒,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特别是叫“周承业”的时候,最后一个字调子上扬,听得周承业有些不自在。
林望舒一觉睡了这么久,正口渴呢。
她见自己说完了,周承业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好看的眉头蹙起,又软绵绵的喊了一声:“周承业!”
“别嚷嚷,知道了。”周承业终于挪动脚步。
他在角落的行李堆里找到了林望舒的水壶,拿起来摇了摇,发现里面是空的。
周承业将水壶放下,转头盯着自己刚才随手放在窗台上的水壶,眼神有些迟疑。
盘腿坐在床上的林望舒再次催促:“周承业,我要喝水!”
“来了!”周承业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一把拿过窗台上的水壶,递给林望舒。
周承业:“别对着嘴。”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林望舒已经捧着水壶咕隆咕隆喝了小半壶。
喝过水后,林望舒总算清醒了些。
她将水壶递还给周承业,抿嘴笑着道谢:“谢了!”
周承业接过水壶,盯着壶口看了好几秒。
“算了。”他不自在的别开眼神,将水壶拧好放在一旁。
他开口问道:“昨天睡着,是因为擦了床。今天睡到这个点,又是什么理由?”
林望舒不是傻子,当然能够听出周承业语气里的嘲讽。
她挺直脊背,理直气壮道:“我今天跟着嫂子们去下面的生产队定家具。”
“你知道那生产队有多远吗?一来一回得走将近三个小时,我累得连午饭都没吃!”
这么累,她多睡一会很正常吧?
“是吗?”周承业幽幽道,“可我怎么听说,今天巡逻的士兵回来,顺路拉了几个军属呢?”
林望舒没想到周承业连这个都知道。
她干笑两声,为自己找补道,“回来的时候确实搭了顺风车,但是走过去的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