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兰脸颊上的肉泛起涟漪,耳朵嗡嗡响了好一会。
她屈辱的捂着自己的脸,冲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林保华破口大骂:“你他妈是瞎子吗,你媳妇挨打了你没看见啊!”
林保华这才皱眉上前:“大嫂,你怎么能打人?”
“二叔,我妈也是为了二婶好啊!”林望舒拽住二叔的袖子。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二婶嘴这么臭,我妈要是不给她一巴掌,让她涨涨教训。”
“等到了滇省那边,她再乱说话,那边的人下手可比我妈狠多了。要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说不定还会连累你们呢!”
林望舒有理有据。
林保华想了下,觉得确实有道理,皱眉呵斥自家媳妇:“让你以后再乱说话!”
郑春兰不甘心。
又转头开始骂林红缨:“我就是养条狗,看到我被打也得叫两声。”
“你可真行,硬是当作没看见,老娘真是白养你这么大!”
林红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郑春兰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扯了扯身旁赵启明的袖子,小声道:“启明哥,你帮帮我妈吧!”
赵启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嘴里道:“我觉得望舒说得有道理,你妈说话确实需要多注意一些。”
特别是郑春兰刚才说什么。
她们二房到了林场,有自己撑腰。
他很不喜欢。
他娶的是林红缨,又不是二房一大家子!
二房在林场过成什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红缨觉得赵启明这话有些生疏。
小声嘀咕了一句:“她除了是我妈,也是你妈啊!”
这时候,车站的广播开始通知,林望舒她们乘坐的那列火车即将发车。
一大堆人立马跟潮水一样往车门的方向挤。
吕秀拽着林望舒的手,将她护在怀里:“妈送你上车!”
但吕秀实在是太小看这些赶火车的乘客。
一个扛着大包的老太太稍微转了下身,母女俩就被打散了。
林望舒眼疾手快的接过自己的包,双手拎着。
一边顺着人流往车门的方向挤,一边朝家里人喊道:“爸妈大哥,你们到了立马给我写信!”
吕秀撇住嘴,强忍着眼泪点头:“妈知道,你一个人去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遇到事,能忍就忍。你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