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林知夏忍无可忍,拔高嗓门。
他义正言辞的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爱情又意味着什么!”
“那是很严肃、很神圣的事情。”
“除非找到那个跟我追求一致的灵魂伴侣,否则我绝不会向现实妥协,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林知夏慷慨激昂。
仿佛当时去翻爷爷留下的箱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知夏眉头蹙起:“你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林知夏用鼻子哼了一声,昂着头道:“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的人,当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林知夏冲她哥翻了个白眼,随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来,盯着她哥一字一句道:“林知夏,赶快把你那些破外国小说都给我扔了!”
“咱们家已经够倒霉了,要是再因为你的那些小说出事,我就把你剁碎了拿去喂蚂蝗!”
“你干嘛呀!”林知夏瘪嘴,“那些小说我早烧了,一本都没剩!”
林望舒闻言,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瞄了眼她哥那写满委屈的脸。
心想就林知夏这样,去地里干两天活,灵魂都得晒出窍了。
还想找灵魂伴侣呢?
做梦!
林望舒把资料准备好后,加急给周承业寄了过去。
寄出去后,一边等着周承业的回复,一边等着孙副主任那边发力。
明明林知夏已经把事情跟孙副主任的媳妇说得清清楚楚。
但不知道为什么,孙副主任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
林卫中唉声叹气:“什么铁面无私,都是演给其他人看的。”
“革委会的那些人压根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哪会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吕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搬着凳子坐到门口,满脸不舍的一遍又一遍打量这个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此时距离大房去滇省下乡的日子还有六天。
林望舒不甘心,“蹭”的一下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林卫中和吕秀立马担心道:“望舒,你要去哪?”
林望舒头也不回道:“我去革委会外面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她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像刘主任那样的人,真能在革委会里一手遮天!
但要是真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