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查到这些,就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他是什么时候取的现金。”
“取了现金分别在什么时候见了谁,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下?”
魏阳平的脸色彻底变了,为了安全起见,他和小舅子早有约定,所有的钱不要走账,一步步取现然后慢慢交给自己。
但是魏阳平没想到的是,王涛山的工作竟然做的如此细致。
通过小舅子的取现记录去追踪自己和他的行踪,然后固定证据…
霍强的目光也看向王涛山,这一点之前王涛山并没有对他做详细介绍。
连霍强也不清楚,市纪委的工作竟然做的如此细致。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王涛山手里的证据如此扎实,显然是铁了心要动魏阳平。
一旁的邵建业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早就知道王涛山办案严谨,却没想到严谨到这种程度。
魏阳平自以为隐秘的操作,在市纪委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王涛山看着魏阳平崩溃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怎么,说不出来了?”
“魏阳平,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就能瞒天过海?”
“市纪委办案从来都是重证据、讲事实,你和你小舅子的那些小动作,在我们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比你会玩的人我们见多了,可最终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他顿了顿又甩出一份材料,“还有这个,古永军的亲笔口供,如果没有这些铁证,你以为我会贸然找你吗?”
“魏阳平,我想提醒你,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张口闭口祁副书记。”
“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把祁书记搅进来,我现在就可以当着你的面儿打电话,请祁书记过来好好看看。”
“看看他的秘书,背着他都做了些什么!”
魏阳平浑身颤栗,汗如雨下,一张脸顷刻间煞白无比。
他确认认识古永军,更认识古永文。
可这些都和祁鸣山没关系,他是通过市纪委的一个领导,先认识的古永文。
然后又通过古永文,认识的古永军。
之所以会莫名成为古永军的后手,自然离不开有心人的“栽培”。
可这一切魏阳平都是浑然不知的,祁鸣山为何会选这么一个笨蛋做秘书,人家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王书记,我说,我都说…”
同一时刻,祁鸣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