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山,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方弘毅看着王涛山缓缓开口道:“这么大的事情,古永军不可能毫不知情。”
“就算古永文抗下了一切,瞒着他这个堂弟。”
“可作为具体的执行者,古永军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古永军很清楚,朱飞跑了我们不可能不追查,到时候古永军一样在劫难逃。”
“如果没有一定的后手,古永军是傻了吗,敢干这样的事情。”
“他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王涛山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愁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他沉默片刻缓缓放下茶杯,语气凝重又带着几分顿悟。
“弘毅市长,您这话点醒我了。”
“您说得对,古永军不是傻子,朱飞是岩北县案子的关键人物,给他通风报信这是大事,没有足够的许诺和后手,他绝对不敢轻易出手。”
方弘毅微微点头,“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个后手到底是什么。”
“可能当我们查清楚这一点后,古永文的消失也就不再是秘密,那些藏在他背后的人,也将会彻底无所遁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