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戴着鸭舌帽的脑子用极快的速度上了车。”
王重语速沉稳,一一汇报细节。
“根据辨认,这个便装男子从身形到体态,各方面与古永文高度接近。”
“该男子上车后,商务车沿着市局后街驶离,一路向西最终上了通往津州方向的高速。”
“能确定这个人就是古永文么?”
方弘毅眉头皱得紧紧的,一个市局副局长换装隐匿行踪,看来和朱飞的事情必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不能百分之百肯定。”
王重苦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个小巷的监控年久失修,画面模糊,男子又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面部特征,只能通过身形体态初步判断。”
“随后交管部门查了高速沿线所有监控,这辆车从津州城郊的一个高速出口驶离后就彻底失去了踪迹,再也没有任何监控能捕捉到它的身影。”
方弘毅眉头紧锁,车子找不到,人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古永文,安兴学是越活越回去了。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安兴学是故意不深入追查。
就在此时,方弘毅办公桌上的座机也响了起来,来电的人是王涛山。
方弘毅和王重打了个招呼后放下手机,直接接通了电话。
“弘毅市长,好消息!”
电话另一端的王涛山欣喜至极,“我们已经撬开朱飞的嘴了。”
“给他传递消息的内鬼,是我们专案组的古永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