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山反而踏实了下来。
他最担心的是古永文伶不清,让他求那位出手保他。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惊动了刑侦总局,就算是那位也没办法。
政法系统可是许家的地盘,白家根本插不进手。
但是如果古永文想离开,事情反而简单了,燕京太危险还有明珠海港鹏城等等地方都可以离境。
只要那位出手,这些都是小事…
挂断电话后祁鸣山沉思片刻,从抽屉里摸出一部手机,开机后摁了几个号码,接通后语气阴沉道:“古永文想走。”
“告诉他在单位等着,我现在安排人送他出去。”
听到电话里的回答,祁鸣山悄悄松了口气。
只要古家兄弟,尤其是古永文不出事,就算是古永军他们也不怕。
因为从头到尾古永军和古永文都是单线联系的,只听他哥哥的话,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筹谋这一切。
“你们动作得快点,我担心古永军那边撑不了多久。”
“一旦供出古永文,事情就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一辆漆黑的商务车停在了岩阳市公安局楼下。
车子还没停稳,身穿便装、头戴鸭舌帽的古永文从市局旁的小巷如鬼魅般闪出,直接跳到了车上。
商务车汇入车流开上高速,三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津州的一个废弃港口。
“让我坐船走么?”
车上的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古永文正要继续问话,三把漆黑的枪口几乎是同一时间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