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书的声音满是苦涩，如此一来就等于自己率先认输了。
他陈子书不是输不起。
如果输给常国安、曹元庆这种级别的大佬，那输了也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虽败犹荣。
毕竟能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和省委书记、省长过招，这足以证明陈子书自身的优秀。
但是他不想输给级别被自己还矮一截的方弘毅，这已经不是输了，而是硬生生被人家按住抽自己的脸。
从始至终方弘毅都没有真正和他站在对立面。
甚至二人还有一段很长的“暧昧期”。
但是方弘毅不声不响通过阳光政务实现了弯道超车，不光在江台市官场碾压了自己。
最重要的是，人家成功走进了高层的视线！
放在之前方弘毅和陈子书是一样的，甚至还不如陈子书。
顶级大佬提起他们这些小辈来，大多数是用“陈家的小子”“许家的女婿”之类的称呼。
但是如今方弘毅已经完成了第一层蜕变。
人家用自己的能力向高层证明了自己，方弘毅就是方弘毅。
先有方弘毅，才有许家的女婿！
这一点其实是所有所谓世家年轻一辈最最追崇的东西。
他们身上带着世家的光环，可又想在某些圈子内脱掉这种光环。
但是想做到这一点，可不是一般的难！
除非你干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高层大多数大佬都认可的大事，你才能以自己的名义走入他们的视野。
这一点陈子书至今仍没有做到。
可方弘毅已经先他一步做到了。
所以这一刻陈子书的内心是万念俱灰的，本来江台市是陈家给他准备的磨刀石。
把江台市的工作干好了，他才有望通过自己的实力冲击副省级。
但是如今一切的希望都似乎已经破灭了。
陈老给陈子书打的这通电话，一共就说了两句话。
但是陈子书已经很清楚大局已定，这个时候只能顺势而为。
他敢站出来唱反调，那就是和整个高层作对。
到时候哪怕是陈家也护不住他。
陈子书深吸口气，眼中的不甘、愤怒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嫉妒都已经快实质化了。
可他没得选。
这一局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的心服口服。
可不是输在权谋上，论官场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