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做春梦了吧?”
杜玉娟脸更红,但她却赶紧否认。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梦。”
杜玉娟越是反应激烈,魏云越肯定,杜玉娟这两天晚上是真的做了春梦。魏云呵呵一声。
“杜总,我是懂中医的。中医讲望闻问切。从您老公陆大刚的面相来看,他最近明显肾虚。跟别的女人偷吃,应该也是吃药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陆大刚应该已经很久没碰您了吧?”
其实,魏云从陆大刚的面相,看不出陆大刚是不是很久没碰杜玉娟了。魏云是从杜玉娟的身体特征看出,杜玉娟至少有一年没与男人做那种事了。
杜玉娟却一脸意外。
“魏总连这个都能看得出来?那,我老公这个病,你能不能治?”
陆大刚与杜玉娟在床上做的时候,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他确实已经有一年多,没碰杜玉娟的身子了。
但是暗中,陆大刚却又悄悄偷吃伟哥,与韦春燕鬼混。
魏云叹息一声。
“杜总,陆县长的问题,只怕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问题。更多的是他心理上的问题。
说得直白点,陆县长就是喜新厌旧了,所以才会对您提不起兴趣。”
魏云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离间杜玉娟与陆大刚感情的机会。何况,这还是事实。
杜玉娟其实也已经隐约猜到,她老公的问题在哪儿。只是,她从内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此时听魏云把问题点出来,杜玉娟就是想不承认,也不行了。
杜玉娟轻叹了一声,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