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她很不喜欢这两人,但还是当天下午就去了西岗胡同。
她径直来到西岗胡同江家的院子外,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敲了门。
开门的是云绮。
“你找谁?”
“我找熊芬。”汪晓晓客客气气地说,“我姓汪,有些事想跟她当面聊聊。”
云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年轻姑娘,穿得体面,说话斯斯文文,跟大杂院的风格格格不入。
“姓汪?你不会是……张干事的那位——女同事吧?”云绮直接问。
这话虽然说得含蓄,但还是让汪晓晓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味儿来。
联想到张家树已婚的身份,汪晓晓的表情还是有点不自然,捋了捋耳发,朝着云绮点了点头。
云绮没有立刻让开,而是靠在门框上:“你来之前,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我想跟熊芬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友好的解决一些事情。”
云绮看了她两秒,让开了路:“进来吧。”
熊芬从拘留所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坐在小客厅里,正低头纳鞋底,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汪晓晓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就变了。
汪晓晓长得白净秀气,一看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站在那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劲儿。
“你就是熊芬姐吧?”汪晓晓主动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和善。
“你是谁?”
“我叫汪晓晓,是张家树的……朋友。”
“朋友?”熊芬冷笑一声,把鞋底往桌上一拍,“他的朋友来找我干什么?”
汪晓晓深吸了口气,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里面装的是张家树转交给她的两千块。
“这是两千块钱,家树欠你的五千块,先还这些,剩下的三千,他会分期给你。”她将信封放在桌上,“熊芬姐,你们之间的事我多少了解了一些。家树也承认亏欠你,他愿意补偿,但我希望你们能好聚好散。”
熊芬低头看着那个信封,又抬头看着汪晓晓,突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
“好聚好散?”她站起来,比汪晓晓高了大半个头,“姑娘,你多大了?”
“二十二。”
“二十二。”熊芬重复了一遍,“你二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就跑到我面前来替张家树当说客?”
“我不是替他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