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
她跟着公安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一丝迟疑。
云绮是在早上接到派出所的电话的。
电话是打到江宇鑫单位的,江宇鑫不在,值班的同志记下了内容,中午才转告给他。
江宇鑫听到消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熊芬把张家树打了?”
“不止。”电话那头说,“她把周望弟也打了,老太太骨折住院了。张家树也伤得不轻,脸上全是伤。”
江宇鑫沉默了一会儿,问:“熊芬现在在哪儿?”
“拘留所。局里说要看周望弟的伤情鉴定结果,如果构成轻伤,可能要刑事拘留。”
“我知道了。”江宇鑫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告诉云绮。
云绮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太惊讶。
从昨天晚上熊芬的反应来看,她就知道这事不会善了。
只是没想到熊芬会这么冲动,直接把人打进医院了。
“我去看看她。”云绮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
“我陪你去。”江宇鑫说。
两人到拘留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熊芬被关在一间不大的拘留室里,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水泥砌的长凳,铺着一床薄薄的褥子。
她坐在长凳上,靠着墙,眼睛闭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是云绮和江宇鑫,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来看看你。”云绮在她身边坐下,“你还好吗?”
“好着呢。”熊芬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笑不出来,“就是有点闷。”
“周望弟的伤情鉴定还没出来,你暂时还出不去。”江宇鑫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我已经找人问了,如果只是骨折,不构成重伤,拘留几天,赔点钱,应该就没事了。”
“赔钱?”熊芬苦笑,“我哪有钱赔?张家树就给了我一张欠条。”
“这个你不用操心。”江宇鑫说,“你先安心待着,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熊芬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江同志,小云,我……我不是故意给你们添麻烦的。”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知道。”云绮握住她的手,“换了我,可能比你打得更狠。”
熊芬抬起头,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