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熊芬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放!就不放!你打死我我也不放!”周望弟撒起泼来,死死抱着熊芬的腿,死活不松手。
熊芬的耐心耗尽了。
她猛地一甩腿,将周望弟甩了出去。
周望弟瘦弱的身子像一片落叶,飞出去老远,“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软软地滑了下来。
“哎哟——”她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妈!妈!”张家树挣扎着爬起来,扑到周望弟身边,“妈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周望弟没有反应。
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右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曲着,一看就知道骨头断了。
“妈!你醒醒!”张家树摇着她,声音都变了。
熊芬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有痛快,有后悔,也有一丝茫然。
“杀人了!杀人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杂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有人跑出去报了警,有人去找了救护车,有人远远地围着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很快,救护车来了,将周望弟抬上了车。
张家树跟着上了车,临走时回头看了熊芬一眼,那目光里有恨,有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熊芬站在院子里,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跑,也没有躲。
她知道,她跑不掉。
也没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