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终于是清醒了一些,拍着大腿哭嚎了起来:“哎哟,我的命可真苦啊!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媳妇啊!媳妇儿打婆婆了,这还有天理吗?我不能活了啊!”
“不能活就去死!”熊芬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周望弟的哭嚎,“要嚎就出去嚎,让整个大杂院的人都听听,看你儿子还有没有脸继续住在这儿!”
其实已经被邻居们听去了,就算是还剩下点脸,那也不多了。
张家树狠狠瞪了母亲一眼,低吼道:“别嚎了!”
周望弟果然噤声,缩着脖子坐到了角落里去了。
在熊芬的逼迫下,张家树将身上的二十多块钱递给熊芬,还答应明天去银行取一百块给她置办点新衣服。
熊芬也知道不可能一下让张家树把所有钱都拿出来给自己,她不急,慢慢耗着呗。
她有大把的时间。
不得不说,现在不下地干活儿,也不用做家务,除了住的地方逼仄了一点,其他的方面,她都很满意。
京城这地界,还挺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