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她也干不了,看小孩她没耐心,教大孩子,她肚子里没有墨水。
至于厂办,她是更进不去了,人家卡文凭。
最终她也想不到自己能去哪儿混日子。
“那个……要不,宇鑫哥哥,你能不能安排我去厂里澡堂子卖票吧?”康小敏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同宿舍的那个女工跟她念叨的事儿。
看澡堂子的那个女工,好像快要生了,得请假。
盯着那个岗位的人可多了,好多人都在打听消息。
那工友还在跟她感叹过:“那个活儿好啊,轻省,每天就上三个钟头的班,往澡堂子门口一坐,收个票,没票的就收钱,这钱也没个数,上交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每个月肯定不少捞好处!”
“可惜我在厂子里没啥关系,但凡我要是跟厂里领导认识,哪怕是送点礼也成啊,那岗位真的是太招人馋了。”
康小敏当时听到这个女工友念叨的时候,还嗤之以鼻呢。
她平等的瞧不起纺织厂里任何一个工作。
不过现在她又想通了,姑姑和江宇鑫对她的容忍度越来越低,姑姑也不咋向着她说话,她只能尽力捞个轻松的好工作了。
看澡堂子的活儿,好像也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