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那么善良美好,温柔大方的张萍萍,居然会偷别的录取通知书,顶替别人上大学?!
这怎么可能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会的!萍萍怎么会这样做?!你们别冤枉她!”侯峰下意识地追了两步,柳寡妇毫不客气地又一口浓痰喷在了侯峰的脸上。
“呸!你这个小白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你看不见还是听不见?!你说谁冤枉了她?那个贱人连高中都没读完,能考上大学?!”
“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把我女儿害得这么惨,不得好死啊!”
说着,柳寡妇就开始嚎了起来。
公安同志不得不提醒她,不要在这里扰乱治安,就算是原告,也要回公安局去调查取证。
最后侯峰呆呆地看着张萍萍被带走,心中对张萍萍的滤镜碎了。
他还是不甘心,纠结了一阵,还是跟去了公安局,非要将事情了解清楚。
这个案子很简单,证据很完整,张萍萍根本抵赖不了,只能一口咬定是怕柳芸一直没去学校报道,被学校开除,来帮柳芸“占位置”的。
可这样的托词谁信啊?
柳芸母女俩要求严惩张萍萍,张萍萍这才慌了,跪在柳芸母女俩跟前求情,又求侯峰救她。
侯峰那颗情窦初开的少男心碎了一地,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居然这样卑劣,伤心而去。
张萍萍又请求公安同志帮忙联系同样在省城读大学的张军。
可那所大学根本就没有张军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