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的抢走别人的人生,不劳而获。
“你究竟啥意思啊?!”柳寡妇脸色一白,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声音跟着颤抖了起来。
“你不如回家看看?”云绮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抽走了柳寡妇浑身的力气。
她再顾不得纠缠云绮借钱,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出租屋跑。
回到出租屋,她没顾得及跟柳芸说今天蹲守到云绮的事儿,直接钻到床底下去掏那个铁盒子。
“妈,你这是在做什么?”柳芸奇怪地问道。
柳寡妇来不及回答柳芸,颤抖着双手掀开铁皮盒子的盖子,往里面一看,顿时人就软下去了,手里的铁皮盒子也应声落地。
“不得了啦!”柳寡妇只来得及喊出这句话,就跌坐在了地上,想要哭嚎,却发不出声音来,整个人就要晕厥过去。
柳芸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捡起铁皮盒子,尖叫了一声:“妈,我的录取通知书呢?!我的通知书呢?!”
柳寡妇此刻是哭都哭不出来了,指着那个铁皮盒子,浑身发颤。
此刻她才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柳芸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不见了!
要不是云绮的提醒,她们母女俩甚至都没有想过去看一看铁皮盒子。
谁能想到张萍萍那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竟然胆子会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偷走了她芸儿的录取通知书啊!
这简直比要了她的老命还难受啊。
柳芸脑袋中片刻的空白之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猛地尖叫一声:“啊——是张萍萍!是张萍萍偷走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对不对?!”
柳寡妇流着眼泪点头,不断的用手捶着地面,这才哀嚎出声道:“天杀的啊!老张家的畜生要害死我们娘俩啊!”
柳芸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愤怒和恐惧,只能不断地尖叫哭泣,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周围的邻居们。
大家不知道这母女俩又发生了什么事儿,面面相觑之下,也不敢上前询问。
“你说这又是咋了?咋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在钱大春那里受了委屈?”有人小声道。
“看样子不像啊,早上不都还好好的吗?钱大春还说中午从单位带饭菜回来给她们娘俩,说起来,钱大春对她们娘俩还是不错的。”
“你啊,别只看表面。你忘了张秀芬是咋死的了?”
“咳咳……要我说啊,这钱大春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