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咋就用得那么心安理得呢?”
“几百块都够娶个新媳妇了。”
“哎,你没听钱大春说吗?人家不把钱全交给她们母女俩,就转头来讹人家欺负她!”
“什么人啊?这是……亏我之前还同情她来着,啧啧,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
面对舆论的一边倒,柳芸气得直抽抽,可她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翻来覆去地说钱大春强迫她,她不愿意,钱大春这是犯罪。
“小芸,你别闹了好不好?明明你是愿意的啊。”钱大春眼圈也跟着红了,“你还说怕我不放心,给我签了一个保证书。”
一听保证书,大家都来了精神,柳芸却脸色瞬间煞白。
柳寡妇还没想起来这回事,狐疑地看向柳芸道:“芸儿,啥保证书啊?”
柳芸死死咬着唇,没有回答。
“你要是真不愿意跟我过,我也不勉强你。”钱大春转头对公安同志说道:“当初柳芸同志跟我借钱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借的钱就当做是我给她的彩礼,保证书还在我那里呢,我这就去拿给你看。”
在公安同志的允许下,钱大春回自己院子里拿出了那张从张萍萍那里弄到的保证书。
柳寡妇一见那张保证书,啥都想起来了。
她尖叫着要冲上去将保证书抢过来撕掉,“钱大春你这个畜生!你竟然伙同张萍萍那个小贱人骗我们娘俩,你丧良心啊!你咋这么狠毒呢?!你这个狗日的玩意儿!”
钱大春赶紧躲开,保护好自己的那张保证书,嘴里还不断地道:“柳婶子,这你可不能撕,我给你们花掉的生活费,就当是我跟柳芸同志谈了这一场的补偿,可这借我的医药费可不能算了啊!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是我前头那个媳妇攒了多少年才攒下的一点钱,我要是连这个钱都守不住,我还算男人吗?”
听闻此话,大家又齐刷刷地鄙视钱大春。
这对男女还真没有一个好人啊!
女的坏,男的贱,真是天生绝配。
这两个人不结婚,再去祸害别人,那就是天理难容。
“你胡说!你胡说!”柳寡妇开始撒泼打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公安同志说当初张萍萍是怎么骗柳芸签下这张保证书的。
“肯定是那对狗男女串通好的,故意来害我家的芸儿啊!亏我家芸儿还把自己当老张家的媳妇,张萍萍那个短命的贱人啊,这样坑害未来的嫂子啊,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