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让柳芸阿姨给你当后妈,她腿脚不好,不会打你。”
钱小丽端碗的手顿了顿,继续喝汤。
就在这个时候,张秀芬拎着一个大口袋回来了,远远在巷口就看到了站在柳芸家门口煤炉子旁边的钱小丽,顿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短命鬼!你在干什么?又在别人家门口讨饭吃啊?!”
钱小丽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得鱼汤烫嘴了,仰头就将碗里的鱼汤给喝了个干净。
张秀芬已经疾步走了过来,还没等钱小丽将碗还给张萍萍,就一把拧住了钱小丽的耳朵,提着钱小丽的耳朵拖着就往家走,一边走还一边用脚踢钱小丽,嘴里各种脏话输出。
钱小丽已经被打习惯了,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任由张秀芬将自己往回拖。
张萍萍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有多大声音,却直直的钻进了钱小丽的耳朵里——“这小女娃子迟早被她妈打死。”
钱家又开始一顿鸡飞狗跳,张秀芬拿张萍萍没办法,就只能将气撒在女儿身上,挥舞的扫把都抽出了残影,打得钱小丽露在外面的皮肤冒起一条一条的血痕。
钱小丽的哭声穿透了整个巷子,伴随着张秀芬指桑骂槐的叫骂声,很多人都忍不住摇头,心中叹息着。
这亲妈真像后妈一样,哪儿能这样打孩子的?
天天这样打,好好的孩子都打坏了。
张萍萍却勾了勾嘴角,继续熬鱼汤。
柳寡妇从屋子里走出来,朝着钱家的方向望了一眼,狐疑地道:“那死婆娘又在发什么疯?你又惹她了?”
“没有啊。”张萍萍一脸无辜地摇摇头,“谁知道她又在发什么疯?这段时间她不都是动不动就打娃儿吗?”
柳寡妇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那个张秀芬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没人招惹她,她都要发疯,更别说要是谁招惹了她,简直就是疯狗一样。
“离那疯婆子远一点。”柳寡妇叮嘱道:“等芸儿腿好了,咱们就搬走,犯不着跟那疯婆子较劲。”
张萍萍有些意外地看了柳寡妇一眼。
这一席话从柳寡妇嘴里说出来,简直太违和了。
要知道柳寡妇在红星村那也是数得着的泼妇,无理都要搅三分,现在却在张秀芬面前主动退让,可见张秀芬这个疯女人有多难缠。
那真是又不要脸又不要命,少有的极品泼妇。
“嗯,我知道了柳婶子,鱼汤熬好了,您来尝尝咸淡。”张萍萍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