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安同志们离开之后,曾馆长这才又继续堆起一脸假笑跟慕安鸿寒暄。
慕安鸿自然也能看出来曾馆长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从最开始的恭敬、崇拜,变成了“不过如此”。
这让他几乎怄得吐血。
特别是王霞此刻就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竭力在表现自己作为慕安鸿的“未婚妻”对未婚夫各种关爱和照顾。
晃得曾馆长老眼昏花。
“呵呵,这位……王霞同志真是个贤惠又大方的女同志啊!慕院长,你真是很有眼光。”曾馆长笑眯眯地夸奖王霞。
慕安鸿磨了磨牙,这只老狐狸话中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王霞听了受宠若惊,又连忙给曾馆长的杯子里续水。
“哎呀,曾馆长,您真会夸奖人,我都不好意思了。”王霞娇羞地道,“我跟安鸿结婚办酒,您可一定要来啊!”
曾馆长打着哈哈,秦峰却已经忍耐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对慕安鸿道:“既然慕院长这里没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了,馆里还一大堆事情呢!”
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慕安鸿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在这群人面前丢尽了,也没多说什么,王霞却十分遗憾地道:“不多坐会儿?我还说去买点水果来招待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