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我……我不知道啊。”孙芹又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小贤哥哥,你以后还是别熬夜了,熬夜对身体不好,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健康。”
这点季老太太倒是赞同,也在旁边道:“芹芹说得对,晚上不许熬夜了,昼夜颠倒身体迟早出问题。别仗着年轻,不拿身体当回事儿。”
孙芹难得见季老太太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顿时将这之理解为老两口都默认她是曾家的孙媳妇,于是看季老太太的神色更加亲切了几分。
看得季老太太心里发毛。
总有一种被狼盯住的感觉。
曾贤没有反驳奶奶,他能告诉奶奶只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才最集中,思维才最灵活吗?
曾贤去院子里的水压井边压水洗漱,孙芹又跟了上来,又是递毛巾又是挤牙膏,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这可给曾贤膈应坏了。
他以为自己能忍几天,可就这么一会儿他都忍不下去了,嘴巴不喷几句难受啊!
“你在家也这么勤快吗?”曾贤一边刷牙一边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道。
孙芹眼睛冒光,娇羞地回答道:“是啊,我妈说,女孩子就是要勤快,将来嫁了人,才能把丈夫和孩子照顾好。”
“哦,你嫁人就是为了去照顾人啊?”曾贤笑着道:“那你喜欢照顾人吗?”
“喜欢!”孙芹更加娇羞了,还想补充一句——“喜欢照顾你。”
曾贤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么喜欢照顾人,怎么不去当保姆啊?当保姆还能挣工资,照顾老公孩子一分钱都没有,说不定还要倒贴。”
说着,曾贤十分真诚地建议道:“要不,我让奶奶帮你打听打听哪里需要保姆,包吃包住那种,介绍你去干,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干得很好!”
孙芹绿了脸。
她就知道曾贤嘴里吐不出好话来。
从小到大都这样,这臭男人除了那张脸能看得过去,嘴是真的毒!
“我什么时候说要干保姆了?”孙芹虽然在曾贤面前没有脾气,还是下意识嘟起了嘴,“小贤哥哥,我只对你好!再说了,我家也不缺钱,我也是被我爸妈娇养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去当保姆?你这是埋汰我吗?”
曾贤翻了个白眼,将嘴里的泡泡吐出去,漱了口才继续道:“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跑到人家家里来做这做那,我还以为你天生就爱劳动呢!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在旁边忙活,你要复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