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是留着吧。”
“要说珍贵啊,也确实珍贵,毕竟是埋在地下几十年的老酒了。要是我爷爷知道这酒送给您这样的贵客品尝,那他一定会觉得这酒值了!”王霞爽朗一笑,“也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的眼呢,您就尝尝吧!”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将陶罐子塞进慕安鸿的怀里,转身飞快地跑了。
慕安鸿看着王霞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原本的失落,也消散了一些。
慕安鸿并不嗜酒,但处在他这样的位置,应酬是免不了的,好酒也喝了不少,所以一般的酒他是不喝的,但是这埋在地下几十年的老酒又是有名的酿酒师所酿,属实是难得,他还是想尝一尝。
陶瓷罐子打开,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散发了出来,让慕安鸿精神一振。
这个服务员没有撒谎,这罐酒的确是好酒!
慕安鸿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细细的品味,越品越是心中惊叹——没想到西洪县这样的小地方,居然也有这么厉害的酿酒师,能酿出这样的好酒来。
可惜,这些酒只能是绝品了,能在动乱年代保存下来,本就不易,酿酒的人也已经去世,再想喝到这样的酒,已经是不可能了。
慕安鸿心中不由一阵遗憾,也动了心思想要将王霞家里剩下的那些酒买下来,将来带回省城,拿出去送礼做人情,可比一般的礼物更显珍贵和用心。
那些老领导可不就喜欢这种稀罕玩意儿吗?
慕安鸿开始喝酒吃菜,不知不觉半罐酒便已经下了肚子,心情也好了许多。
看来王霞说得没错,天大的事儿只要喝点酒,睡一觉起来就没事儿了。
他此刻也暂时熄了继续追求云绮的心思,可工作任务是他主动领下来的,他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将这个任务好好完成了再回省城,所以他还是得继续在西洪县呆够一个月。
慕安鸿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的一个月尽可能的多加点班,早点将工作任务完成,早点回省城谋划。
娶云绮这件事儿行不通,那就只能从别的方面动脑筋了。
……
这边曾馆长刚回到家,就发现家门外多了几辆崭新的自行车,这是家里来客了?
他跨进自家小院,就看到老妻季老太太正在给自己使眼色。
“爷爷,孙叔他们来了。”一旁的曾贤从屋子里走出来,冲着曾馆长道:“你们先聊吧,我去看书了。”
他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