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横流地道:“曾爷爷,快救救我吧!”
人群中的李成峰看着慕安鸿,又看看云绮,脸色更加阴沉了。
这就是张萍萍口中那个省里来的领导吧?
男人还能不懂男人?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什么狗日的慕院长简直就差把跪舔写脸上了。
这个狗男人都已经是省里的领导了,还长得人模狗样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非要来西洪县这个小地方跟他抢女人?!
可恶啊!
就慕安鸿站在那里,李成峰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机会,只要云绮眼睛没瞎,都不会放着慕安鸿不要,选自己。
要是事情真如张萍萍所说,是云绮去纠缠姓慕的,他还有点机会,可看眼前的情形,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张萍萍那个贱人,又骗他!
李成峰恨恨的看了云绮一眼,转身走了。
躲在远处朝这边张望的张萍萍也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个李成峰也太不中用了!
竟然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孙芹给羞辱了一顿。
看李成峰的神色,大概不会放过自己吧?
张萍萍有些绝望,怎么办啊?
李成峰还会收留自己吗?
大概现在他撕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张萍萍现在根本就不敢回裁缝铺了。
而文化馆门口的热闹还在继续。
曾馆长看着痛哭流涕的孙芹,心中也有些不忍。
毕竟当初他受了孙家的恩惠,而孙芹平日里虽然有些小脾气,但在文化馆也没有给他惹出过什么大麻烦,对他和老伴儿也十分尊重,对曾贤更是没话说。
要他此刻袖手旁观,他实在做不出来。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小孙就跟着了魔一样,因为一点小事儿一直跟小云过不去。
偏偏这俩孩子还都是他弄到文化馆里来的,让他怎么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云绮自然看出了曾馆长的为难,她跟孙芹原本也没啥深仇大恨,要不是孙芹嘴太贱,她都懒得搭理这么个不相干的人。
不过要是不给孙芹一点教训,她还会无休止的来招惹自己,真的是像苍蝇一样讨人厌。
“小孙同志!你说说你,怎么搞的啊?”曾馆长面带怒容的道,“还不快给慕院长和小云同志道歉?”
“我……”孙芹这个时候是一点都不敢犟嘴了,可她知道自己道歉未必有用,便拽着曾馆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