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跟张秀芬撕扯在一起,跟那农村泼妇又有什么区别?
亦或者这才是柳寡妇母女俩原本的样子?
“原来你跟这小狐狸精是一伙儿的?!”张秀芬瞪着张萍萍,大有自己被人欺骗背叛的感觉,“我就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跑来敲这骚狐狸精的门,原来你也是跟她一样的货色,呸!”
张萍萍被张秀芬张嘴一阵乱喷,拳头捏紧,也生出了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个女人是个疯狗吧?
逮谁咬谁是吧?
“我偷你爹了!”张萍萍张口就是王炸,指着张秀芬骂道:“你家没有水总有尿吧?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男人是啥德性?怎么是个母的都能跟你男人滚一块儿?母苍蝇飞你家都跟你男人有一腿呗?!”
“柳芸是我嫂子,我哥是大学生,他读大学去了。”
“我嫂子能看上你男人那坨屎?”
“你个瓜婆娘管不住自己男人就到处发癫,别以为我嫂子好欺负,我们一家子都好欺负!再敢欺负我嫂子,我让我们一大家子来找你算账!”
“我们农村人收拾人的办法多得很,我就看到最后谁不消停!”
……
张萍萍骂了一通之后,张秀芬果然消停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回家去了,这场闹剧才算是结束。探出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纷纷将头缩回去了。
柳芸眼中饱含热泪,一脸感激的看着张萍萍。
以前她对这个“小姑子”没有什么好感,但这一刻,她觉得张萍萍这个小姑子简直就是她的救世主一般存在,连头上头自带光环了。
柳寡妇气喘吁吁的去将那只捆了脚的鸡给拎回来,看张萍萍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今天留下来吃饭吧,芸儿这阵子身体虚也吃不下东西,我今天好容易买到一只鸡回来给她炖了补补身子,你也是赶巧了。”
“快进来坐!”柳芸努力的推动轮椅,让开道,喊张萍萍进屋去。
张萍萍走进这间柳芸母女俩租住的屋子,十来平米的小房间,也就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小小的衣柜。
门口堆着一个小蜂窝煤炉子,这就是柳芸母女俩的厨房了。
房间里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儿和一股隐隐尿骚味儿,这小平房没有单独的厕所,要上厕所得去巷子口的公共厕所。
想必柳芸坐着轮椅去厕所并不方便,所以床底下那个盆儿多半就是个尿盆子。
张萍萍打量着逼仄的小屋子,心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