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被父母硬塞进了下乡的列车,她那天还很奇怪,为什么安鸿哥哥没有来送她?为什么父母就非要让她下乡去?
她一个在城里长大的孩子,下乡去要怎么生活?
这些话她问母亲,母亲只是哭,让她听爸爸的话,然后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出来让她带上,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坐在列车上的时候,她还在哭,心里怪父母狠心,列车启动的时候,她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了慕安鸿来了,追着列车跑,好像是在叫她的名字。
再后来,她就知道了父亲出事儿的消息。
是父亲的老友给她写来的信,然后将慕安鸿所作所为都告诉了她。
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记忆中如同亲哥哥一样的少年,为何要害自己父亲?
他们云家有哪一点对不起他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也曾写信去质问慕安鸿,可那些信,没有一点回应,只有父亲的老友断断续续的传来消息,慕安鸿凭借着举报她父亲的功劳,一步步爬到了研究院副院长的位置上,成了研究院最年轻的副院长。
她这才渐渐相信了慕安鸿害了他们一家人。
那个看上去质朴真诚的年轻人,其实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云绮脑海中繁杂的思绪涌上来,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最终还是慕安鸿打破了此刻的安静,“小师妹,不管你信不信,我当时真的没想到后果会那样严重,我当时被形式所破,如果我不那样做,我和老师都不能保全。”
“我只是单纯的想,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出事儿,我还有老母亲和妹妹,我还要护着你……”慕安鸿艰难的说道,“你知道的,我要是出事儿,我们家一个人都活不下去的。我就是我们家的天啊!慕家的天不能塌!”
云绮根本就想听他的鬼话,或许当时他的确是为形势所迫,要跟父亲划清界限,保全自己和家人,她可以理解,甚至不去恨他,以后只当是陌生人,当初的情份一笔勾销。
可父亲母亲之所以被下放,可不仅仅是成份问题,更是与慕安鸿的举报脱不了关系!
他举报了母亲的海外关系。
母亲的确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外祖一家在解放的时候,怕被清算,直接带着一家子人去了国外,而母亲为了父亲,留了下来,还改名换姓,当起了家庭主妇,一身的学识不能施展,只能洗手作羹汤。
父亲也与家里断绝关系,不再往来,就为了好好保护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