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又当不了数学家!
明明文物这么有意思。
他这一身本事就要失传了,别说将来没人继承他的衣钵,就算是现在,想找个人分享他的喜悦,都做不到。
跟大孙子讲,就等于鸡同鸭讲。
这种想要显摆却无处述说的怅然感,如何形容呢?
曾馆长忍不住捶胸顿足。
以往这个时候,他第一个想到要分享的人就是程书洹程大爷。
可现在,他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云绮那个黄毛小丫头。
要是云绮在这里,一定会仔细地跟他一起鉴定这本书,根据这本书上的蛛丝马迹,再次将这本书的来处做一个推衍,得出结论,再评估它的价值,最后问他这本书多少淘来的,然后真心赞叹他:曾爷爷,您真是有一双黄金瞳啊!您这份鉴定的眼力,足以称得上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了!
一想到这个场景,曾馆长就美滋滋,恨不得云绮立即就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将之前的场景演一遍。
“爷爷,你在想啥呢?白日做梦呢?”曾贤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曾馆长的神游天外。
真是爷的好大孙!
“你懂个屁!”曾馆长悻悻然地收起那本出自名家之手的《天工开物》,“我还是去找云绮丫头,让那丫头跟我一起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