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的说道。
曾贤不置可否,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他又没让孙芹帮他买复习资料。
再说爷爷已经托人在省城买了最新最好的,根本不用在县里新华书店里买。
孙芹这样说,不过是跟往常一样,硬找话题罢了。
曾贤心里烦躁,这个女人要什么时候才能闭上嘴巴离开他的屋子啊?
他那道数学题眼看就要有眉目了,一个解题思路卡在脑子里,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孙芹顿了顿,见曾贤不答话,又只能一个人继续说下去。
“我以为那么讨厌的人,以后肯定不会再碰上了,谁知道世界这么小,她竟然去了文化馆上班,还是曾爷爷亲自招进去当什么文化艺术顾问,我真是不明白,曾爷爷怎么会招一个这么没有素质的人进文化馆。”
说着,孙芹拿眼偷瞄曾贤,想看看曾贤什么表情。
而曾贤此刻正在神游天外,根本没有注意到孙芹在巴拉巴拉说啥。
孙芹见曾贤并没有特别的表情,松了一口气。
看来曾贤并不认识云绮。
曾馆长也没有要将云绮介绍给自己孙子的意思。
孙芹自嘲的笑了笑,怪自己关心则乱了。
人家曾馆长是什么人?当初可是省里的专家,要不是运动来了,怎么可能来这小小的西洪县当个小小的文化馆馆长?
就算是云绮有点姿色,可毕竟嫁过人了,怎么配得上曾馆长唯一的宝贝孙子?
要知道曾贤的父母是在前些年下放中病逝的,后来曾馆长被重新启用,才又将孙子带在了身边养着。
而曾贤也因为父母的死,和小时候颠沛流离,身体一直不太好,被曾馆长格外疼惜,什么都想要给他最好的。
“什么人是我爷爷亲自招进文化馆的?”曾贤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仿佛神游天外的“神”瞬间回来了,让孙芹愣住了。
“问你呢!”曾贤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终于将目光落到了孙芹身上。
“哦、就、就是……那个……那个抢我复习资料的女人!”孙芹被曾贤盯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
曾贤真的是很少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这让她有了一丝受宠若惊的感觉。
“嗯?”曾贤眉头拧得更紧了,“我爷爷亲自招进文化馆当什么艺术顾问,那是做什么的?”
孙芹见曾贤突然对云绮有了兴趣,后悔得想要扇自己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