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有什么不对?”
被孙芹呛了一顿的李秀,根本不敢反驳。
再反驳一句,恐怕就要被孙芹给扣上一顶破坏阶级团结的帽子了。
虽然这几年不兴批斗那一套了,但运动的余威仍在,李秀心里一阵后怕。
她不由自主的离孙芹远了两步,干笑两声道:“还是孙芹你的觉悟高,我是比不上你的。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看着李秀落荒而逃的背影,孙芹又是鄙夷又是得意。
真是胆小如鼠的女人。
她爹是革委会出身,当初就是从一个乡下泥腿子混到了城里的干部,靠的就是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学到了几分给人扣帽子的本事。
瞧,这随随便便两句话,就把李秀给吓成那熊样儿,真是太可笑了。
孙芹绕到了国营饭店,打包了一份凉拌牛肉,拧着饭盒就去了曾馆长家。
下午她曾馆长说今晚他们家包饺子,她便动了心思,打包了一份菜,顺便去蹭饭吃。
当然了,蹭饭不是主要目的。
她的主要目的是去跟曾馆长的孙子曾贤见见面,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刷点存在感。
“季奶奶,我听曾馆长说你们家今晚包饺子,我就想着过来帮帮忙。”孙芹嘴非常甜,还在院子外面就开始朝西屋的厨房喊道。
季老太太一听孙芹的声音,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探出脑袋冲着孙芹喊道:“哎呀,是小孙啊,你这孩子来就来,又带东西来做什么?快点洗手去等着,奶奶已经把面皮擀好了,马上包了就能下锅。”
“不嘛,我要跟你一起包饺子!”孙芹娇俏应着,眼神不断往南屋瞟,那里是曾贤的书房。
曾贤一般不太出门,就喜欢在书房里面看书,最近因为要准备高考,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努力得很。
季老太太怎么会不懂年轻人的心思,她其实也很喜欢孙芹这丫头。
孙芹长得不错,家庭条件也勉强能配得上自家孙儿。
最重要的是,她能看得出来,孙芹特别喜欢自己的大孙子,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来讨好自己和老曾。
要是孙芹能嫁给自己大孙子,将来一定会对自己孙子千依百顺,家庭自然就和和美美,这样的话,她也就不用为孙子操那么多心了。
于是季老太太也十分乐意见两个年轻人相处。
“这里有奶奶包就行了,你去你曾贤哥哥书房,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