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张军这句话给噎住了,甚至连哭都忘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蠢货说的是什么话?
她能跟革命先辈比吗?
这能一样吗?
自己不过是想从他嘴里得到点安慰,得到个承诺,他扯什么二万五啊?
张军看到柳芸停止了哭泣,还以为自己将柳芸说服了,颇为欣慰地道:“这就对了,芸儿,你不会有事儿的。我们这不是来县城了么?县城里的大夫是十分厉害的,一定能把你的腿给治好!”
柳芸心中如万马奔腾,将老张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才勉强压制住心头怒火,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军哥,还好有你,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军拿着那枚金戒指去了打金店,一问回收价,90块一克,他手中这枚金戒指虽然款式老旧,但是用料很足,足足有8克多,让张军换了750多块钱。
有了这笔钱在手里,张军顿时有了底气。
当他回到医院时,正好排到柳芸进诊室。
“女婿,钱都换到了吧?”柳寡妇拽着张军的手,紧张地问道。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出丁点事儿。
“换到了。”张军点点头,“您放心,足够支付芸儿的医药费。”
不就是骨头断了么?
他们村里的人,治疗个跌打损伤,也就花个几块钱。
偏柳芸娇贵,非要来县城里治。
不过最多也就花个几十块吧?
剩下的钱,他得留着上学用。
柳寡妇放下心来,她对张军还是很信任的,毕竟这小子在他们母女俩身上用钱还是很大方的。
柳芸眼中燃起了亮光,也拽着张军的手,可怜巴巴地道:“军哥,我怕……”
若是平日里,柳芸摆出这般柔弱的小白花姿态,再加上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张军定然心驰荡漾。
可眼下的柳芸,头发乱成了鸡窝,眼睛哭成了桃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
似乎也没那么好看了。
“别怕。”张军努力说服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未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将来还会是他的人生伴侣,不能因为眼下有一点点的邋遢,就心生嫌弃。
“我在呢!”张军摆出一个笑容来,帮柳芸理了理头发,抱起她走进诊室里。
诊室里的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