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拦下来,“二哥,你去大队长家换点酒回来,今晚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说着,他掏出五块钱递给张老汉,这年头,也就只有大队长家有余粮偷偷酿点酒,村民们嘴馋了,都去大队长家换点酒喝。
张老汉看在钱的份上,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你跟萍萍去把菜收拾了,小云嫁进这个家以后,一直都是她在操劳,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张三叔对张三婶道。
张三婶虽然不情愿,还是撅嘴将猪蹄和排骨拎进了厨房,开始做菜。
张萍萍见众人没有替自己作主的意思,赌气回自己房间躺着去了。
张建国是个人来疯,跑进跑出给张三叔端板凳倒水,又将傻子堂哥拉到后院去挖蚯蚓,说要带傻子去河边钓鱼。
屋檐下就只剩下张三叔和云绮两人,张三叔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云绮,又赶紧挪开了,不自然的干咳了两声,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云绮前世好歹也是活了好几十年的人,除了在对待张家人的事儿上犯糊涂,其他时候也是很正常很机警的。
只两眼,云绮就确定张三叔看自己的眼神不纯。
不是看晚辈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件商品,还带了点猥琐。
这样的眼神,云绮上辈子可没少见。
她在外打零工、摆摊补贴家用的时候,因为长得好看,身边没少冒出一些男人打她的主意,就是这样的眼神。
想到这里,云绮只觉得一阵恶心。
上辈子因为有自己尽心尽力的为张家操持,张家日子过得不比张三叔家差,在村里也是头一份。
所以前世张老汉并未找上张三叔,云绮自然也跟这位张三叔、三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在得知张三叔一家子的悲惨遭遇后,有些唏嘘罢了。
而这一世,她才刚刚撂挑子两天,张老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跟张三叔合谋了起来。
看来,老张家这一窝子,真的烂到根子上了,歹竹出不了好笋,就凭张三叔那个眼神,就不是什么好人。
“三叔你慢慢坐,我回房间了。”云绮懒得多看这诡计多端的老男人一眼,转身去厨房,将已经红烧好了的鸡倒进她现在的专用饭盆子,又盖上半锅白米饭,准备端回房间自己先吃。
“侄儿媳妇,你这是干什么?”张三婶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绮的操作,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
“是啊,我饭量大。”云绮神色不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