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年不节割肉吃,肉那么好吃迈?!”
云绮没搭理李翠花,张建国已经飞快的跑去屋子后面的一小块自留地里摘辣椒去了。
“云绮,一会儿吃了饭,去山上割点草喂羊!”李翠花站在厨房门口冲云绮发号司令。
天都黑了,还让云绮去山上割草,也不怕云绮遇到蛇。
云绮没搭理她,自顾自的将肉煮熟,切成薄片,准备炒个辣椒回锅肉。
她知道自己现在饭量惊人,肯定是跟自己突然暴涨的力气有关。
所以一定要吃饱!要是因为吃不饱,让那股力量消失了,就太不划算了。
她又淘米,在旁边的小锅里蒸上了一大锅白米饭。
张建国很快回来了,放下辣椒,站在灶台边,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肉。
云绮踢了他一脚,“去山上割草喂羊,否则今晚没你的肉吃!”
张建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云绮,刚要梗着脖子吼“凭什么”,却见云绮举起了巴掌,他顿时闭上了嘴巴,默默地拿起草篓子去割草了。
他打算就在附近胡乱割一点草,偷点别人家自留地里的菜,应付一下就好了。
他要是真去山上割草,回来恐怕连肉渣子都不剩下了。
那么大一块肉啊,想想都美滋滋。
云绮没想到李翠花还真从张三叔家里借来了母羊。
按理说,张三叔两口子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大善人,怎么会这样好说话呢?
或者说,李翠花究竟许了张三叔两口子什么好处?
前世并没有这一出,云绮也猜不到,但她现在并不慌,有了这一身怪力,张家这些人,根本就不够看的。
她留在张家,就是要一点点的讨回前世的债,现在才收了点利息,她不急。
饭香传来,云绮开始炒回锅肉了。
张老汉也背着双手从外面回来。
他原本已经在黄寡妇家吃了晚饭,可此时闻到饭香和肉香,顿时口舌生津,觉得自己还能再狠狠吃一顿。
“小云割了肉回来啊!”看在肉的份上,张老汉对云绮和颜悦色,“对了,今天是取汇款单的日子吧?这个月给你汇了多少钱啊?”
“不多。”云绮一边炒肉一边回答道。
张老汉一噎,转而又笑道:“你这孩子……对了,我这几天又觉得喘不上气来,应该是哮喘病又犯了,小云啊……你能不能给爸几块钱去拿药啊?”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