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的事,低声抱怨,“你没跟我说我背上有吻痕,刚才都被人看见了。”
裴聿洲眼角稍扬,“看见就看见了,这不是很正常?”
孟书窈嗔他,“又不在你身上,你当然觉得正常。”
“你确定我身上没有?”裴聿洲提醒,“你把我背上抓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
孟书窈顿时理亏,“……”
的确,她每次受不了的时候就忍不住往他身上挠。
“那也怪你。”她狡辩。
电梯门打开,裴聿洲阔步出来,“怪我什么?”
孟书窈含糊嘀咕:“……太用力。”
裴聿洲浅浅勾唇,“不是你让我用……”
话还没说完,孟书窈便伸手捂住他的嘴,手动闭麦,“好了,你可以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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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纽约慈善晚宴依旧在顶奢酒店举办,聚集华尔街巨擘、知名企业家、艺术圈名人……各界大人物。
与其说是慈善答谢宴,不如说名流社交盛宴,多少人为挤进这个圈子费尽心思。
赫尔斯集团多年来一直占据慈善公益领域榜首,按照惯例,ker作为代表每年都会露个面。
晚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还不见他人影,有人开始坐不住。
“ker先生会不会不来了?”
“按理说不会,每年他都出席了。”
“平时想约他见面谈事情太难了。”
“是啊,不知道今天有没有那个运气。”
宴会另一角,几个女生聚在一起闲聊。
“珍妮,你今天好美,站在你身边我都感觉自己黯然失色了。”
“对啊,你这条裙子是jenny的冬季限定款吧,我当时也想订,柜姐跟我说已经没有了,现在看,还是你穿最合适。”
珍妮提唇笑了笑,“你们别夸我了,大家今天都很漂亮。”
“哪有你漂亮。”
“对了,我听我爹地说ker先生也会来,怎么好像没看见他?”
“估计要晚点吧。”
“我还没见过ker先生呢,真的很帅吗?”
“岂止是帅,你见过就知道了,不过他性格挺冷漠,身边也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不会是性冷淡吧?”
“话可不能乱说,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吧。”
“珍妮和ker先生不是旧识吗,应该了解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