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举,“你跟ark联系,一样的。”
埃伦只好作罢。
手机刚好振了两下,短信弹出来。
era:「埃伦先生,我到会所了,你在哪?」
埃伦把包厢号发过去,让她到门口等。
还有几条合作细节补充。
聊完,他主动告辞,“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裴聿洲握着红酒杯轻晃,淡淡颔首。
埃伦起身离开。
拉开包厢门,女孩就站在门口。
她语速急切,“埃伦先生,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可以答应嫁给你……”
还未说完,“砰——”
酒杯碎掉的声音传来。
孟书窈心尖一颤,顺着声源处看进包厢,蓦然撞上那道阴鸷沉沉的视线。
心跳在那一刹悬停,脑中空白。
“裴先生……”
她不知道包厢里还有人,更不知道裴聿洲在。
玻璃碎了一地,四处飞溅。
昏色灯光下,红色液体自他掌心淌下,滴落在地板,赤红醒目。
埃伦回头,关心道:“ker先生,您没事吧?”
男人抽了张纸巾擦手,嗓音听不出喜怒,“看来是我打扰你们谈婚论嫁了。”
埃伦连忙否认,“没有,是我们打扰到您,抱歉。”
“你们。”裴聿洲扯唇,声腔不沾温度,“倒是亲密。”
孟书窈失了反应,木讷地站在那。
埃伦察觉异常,“你和ker先生认识?”
孟书窈张了张唇,“我……”
字音未落,被男人沉声打断,“不认识。”
裴聿洲擦干净手,手背青筋迭起,随手抛开纸团,起身往外走。
孟书窈眸光呆滞,视野中,他身影越来越近。
经过她身侧,裴聿洲脚步稍顿,语气带几分讥诮,“怎么,为达目的,随意出卖自己,勾搭谁都可以是吗?”
孟书窈眼睫颤栗,低喃:“不是这样的……”
她是迫不得已的。
裴聿洲越过她径直离开。
脚步声渐远。
孟书窈眼眶酸胀,眼尾渗出一抹浅红。
埃伦不明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听不懂中文,不知道ker最后说了什么。
孟书窈混混沌沌,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