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几人垂首朝着门外望去。
只见有两个披着麻衣、头上戴着白色孝帽、手持白杖的年轻人从外走了进来,随即有黑色的棺木也被人抬了进了停灵的房间,不少人都跟随着一道走了进去。
按照陆尧的说法,接下来便是在吉时将尸体由冰棺挪入棺材的流程。
但此时众人心中皆有一个诡异的念头……
那冰棺里的明明根本不是尸体,而是厉鬼本身……那么这些人又要怎么进行这一仪式?
恐怕,鬼对这些已死之人的影响远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多。
“他们是谁?”苏柏溪眯了眯眼,向一旁问道。
张强的目光穿过前堂的人影,默默看了一会儿:“他们是都安和都大昌的儿子,按照当地习俗,由他们做主孝,毕竟老都没有孩子。”
苏柏溪看了他一眼,却见张强的额头上渗出了不少冷汗。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张强面色恍惚,忽然低声说道:“这一幕,我总觉得……”
喃喃间,更多的人从屋外的灵棚走了进来,大妈再次走入会客室,一边收起碗筷,一边说道:
“这粥煮的还行吧?就是量少了一点,他们都在抱怨。他们准备的米确实有点不够,不过,你们说奇怪不奇怪……这地里的菜也像是被谁偷走了,没了一大半,最后还是我让人去村口摘的。”
此言一出,众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异样。
“菜被偷了?”张强接话道,“我记得前几天,地里还有很多菜。”
“是啊。”大妈点头,“除了菜没了很多,鸡鸭也少了,还有米面……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村里真的出了一个小偷……”
碎碎地念到这里,她又说,
“……老何,接下来等棺材抬出来还要瞻仰仪容,到时候你站到第二排,其他人都站在后面。”
说罢,大妈便径直离开了。
邵海洋喃喃:“原来他们以为菜被偷了……而不是……如果过了今天,我们……”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神色变幻起来。
下一刻,他感觉到一旁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其中是深深的忧虑,邵海洋停下话语,缓缓转移了话题:
“瞻仰仪容的事你们都听到了……果然还有其他危险。虽然这是再常见不过的民俗,但放在当下这个梦魇里却是明晃晃的杀局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询问道,
“这件事咱们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