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吹得肆意飞舞,险些将她脑袋上的渔夫帽卷走。
立花凛顿时缩起脖子,将脸蛋藏在多崎透身后。
每每呼吸,便嗅得到他身上的好闻气味。
而当女孩儿呼出空气,这气息便打在多崎透的后颈,令他感到酥麻。
漫步在乡间小道,没有看惯了的高楼大厦,满是树木与平房,视野极其的好。
「嗳,多崎————」
「嗯?
「」
「你冷么?」
多崎透摇摇头:「还好。」
「————喔。」
立花凛以为,多崎透还会趁着她此刻无法逃离,强行与她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可多崎透没有,甚至于一路无话。
耳边只听得见寒风吹拂的声响。
蓦地,立花凛原本勾在多崎透脖颈的双手,忽地擡起,毫无征兆地将手掌贴在多崎透的脸上,轻柔摩挲。
「你的脸好冰,给你暖暖。」
「不碍事。」
「这都冻僵了,简直比日菜的嘴还要硬几分。」
多崎透闻言,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嘛?」
「没。」
感受着女孩儿的手掌,在他脸上肆无忌惮,多崎透忽地说道:「立花小姐的手指光洁,茧已经慢慢褪去了。」
「是喔,最近弹琴也不会觉得手指疼了。」
「这是努力的证明。」多崎透露出淡淡的笑意。
立花凛闻言,轻哼了声。
即便她再怎么娇蛮横行,心中对于多崎透的能力,是相当认可的。
能够被多崎透称赞,无论她再如何抗拒,不可否认,这是一件令她感到欣喜的事情。
「嗳,多崎,我问你喔,你可得如实回答我。」
「我不记得我对立花小姐有不实的时候,反倒是立花小姐,总是逃避我的提问。」
「什么嘛,现在是我在问你欸,你若是不爽我,大可将我丢在路边,叫我自生自灭好了。」
多崎透哪能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赌气。
「好好,我不说了,你问便是。」
「唔————和你一起生活这么久,我从未听你提起家中的事情。
「这过年了也不回家,反而是来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难道,你也与家里人闹不愉快?」
多崎透先是一阵无言,不禁轻叹道:「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