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妻儿,你们要做什么?”
“祸不及妻儿?”方既白面色阴冷,他上前一把蓐起沈重楼的头发,“你投靠日本人的时候怎么不讲祸不及妻儿?日本人烧杀抢掠,无数国人惨死在日寇的枪口、刺刀下,你怎么不说祸不及妻儿了!”说完,他使劲抽了沈重楼几个耳刮子,然后扭头看向季博昌,“还愣着做什么?去把那个小黛比带过来,让这黛比父子团圆。”
“是!”季博昌大喊一声,就要离开。
“不要,住手。”沈重楼声嘶力竭的喊道,他露出颓然之色,“你们问吧,我什么都说,不要伤害我妻儿。”
“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一点,老老实实,一字不漏的招供。”方既白目光阴狠,“但凡事后发现有一个字作假,小爷我亲自送你一家老小团聚!”
“你问吧,只要你们答应放过我家人。”沈重楼喊道,“我就什么都说。”
“别给我提条件。”方既白又抽了沈重楼一耳光,“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那小黛比。”
沈重楼看着方既白,这年轻人目光中的阴狠残忍令他惊惧不已,他颓然的垂下头,再也不敢提条件,“问吧,我都说。”
齐石生带着方既白兴冲冲的来戴沛霖办公室汇报。
“老板,沈重楼招了。”齐石生将厚厚一摞口供纸双手递上去。
“怂包。”戴沛霖擡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接过口供纸,低头看,“坐。”
“是!”
齐石生坐下,方既白并未坐下,而是站在了齐石生身侧。
“你们讲着,我看着。”戴沛霖说道。
齐石生朝着方既白看了一眼。
“老板,根据沈重楼的招供,他是受到日本人清水隆夫的胁迫,被迫为日本人做事的。”
“日本人怎么胁迫他的?”戴沛霖没有擡头,随口问道。
“民国十七年,北伐军拿下济南,后日方介入,校长为大局考量,国军奉命撤出济南,当时沈重楼在北伐军第九军第十四师任连长,撤离命令下达后,他曾经擅自出营私会相好,被日本人秘密逮捕,其向日本人求饶。”
“日本人拍下了他下跪求饶的照片后,秘密释放了他,此后日方一直没有和他联络,也就是这次,清水隆夫找到了他,以济南旧事胁迫。”
“不对。”戴沛霖忽然擡起头,他摇摇头,“不对。”
齐石生与方既白对视了一眼,皆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