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中的马牌撸子。
尽管一个小蠡贼是不可能,也没有胆量去报官的,但是,免不了这小子会在蠡贼圈里乱讲,那也是不妙。
沈重楼几乎是下意识的,快步跑上前,拉开了门门。
现在天色已晚,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他打算趁着夜色追上这个蠡贼,结果了对方,铲除隐患。方既白与季博昌看着小勺子跳出来,妈呀一声跑了。
季博昌就要撞门,却是被方既白一把拉住了。
紧跟着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人冲了出来,方既白一伸腿,把冲出来的人绊了个狗吃屎。
沈重楼惨叫一声,然后就被摁得结结实实。
季博昌直接给了倒地男子后背一拳,痛得对方再度张口,然后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破布,正好堵住了对方的嘴巴。
他一把扯住了男子的头发,向后用力。
一名特工立刻拿着手电筒对着脸一照。
方既白瞥了一眼,“是沈重楼!”
他大喜说道,“大鸟,人交给你了,其他人随我冲。”
说着,双手握枪,带人冲进了院子里。
刚刚冲进了院子里,就看到一个女人从堂屋冲出来了,女人手里握着短枪。
对方也愣住了,不过手下反应并不慢,擡手就要射击。
方既白反应更迅速,抢先一步开枪射击。
啪啪啪!
他双手横握毛瑟手枪,连开数枪,同时一个侧身打滚,避开了对方吃痛之下的勉强开枪还击。还击的这一枪没有准头,子弹飞上了半空。
啪!
方既白又是一枪,直接击中了女子的手腕,对方惨叫一声,手枪落地。
他弓着腰跑上前,一脚将落地的手枪踢开,“拖出去。”
脚下并不停留,带人径直冲进了房间。
堂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男娃一个女娃,惊恐的看着凶神恶煞的闯入者。
“你们是什么人?”沈太太惊恐问道。
“沈太太,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束手就擒。”方既白冷冷说道,“双手擡起来,不要耍花招。”这个女人很阴险狡猾,做出一副保护子女、惊恐不安的样子,右手却是悄悄的摸向身后。
“我再说一遍,举起双手。”方既白擡了擡枪口,说着,他砰的一枪打在了男娃的脚下,不理会被吓得嚎啕大哭的娃娃,冷声道,“下一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