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沛霖办公室。
“三眼井?”戴沛霖起身,站在墙壁的地图面前,露出思索之色。
方既白看向齐石生,待齐石生点点头,他这才上前。
“老板,三眼井东侧是莲花桥,西北角是詹市坊,这里人流密集,确实适合隐藏。”方既白说道。“我还要你说。”戴沛霖瞪了方既白一眼,“从我这办公室过去也就十分钟。”
方既白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狂妄,猖狂!猖狂至极!”戴沛霖面色阴沉说道。
“老板,沈重楼这是玩了个灯下黑啊。”齐石生开口道。
三眼井与鸡鹅巷严格来说就隔了两条马路,可以说,如果沈重楼躲在三眼井这位侯女士家中,这等于是就躲在了力行社特务处甲处的眼皮子底下。
特务处四下搜查沈重楼的下落,却是没想到此人竟然和他们玩了一出灯下黑。
也就难怪戴沛霖如此愤怒了。
齐石生正是看出来戴沛霖的愤怒,才让方既白上前插科打诨,缓解戴老板的愤怒情绪的。
“右鸿,你亲自带队,在三眼井布控,一旦确切证实沈重楼躲在此处。”戴沛霖沉着脸,“拿下。”“属下明白。”齐石生点点头,他叹了口气,“这沈重楼确实是聪明,若非方启明查获这个线索,我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
“行了,别夸这小子了。”戴沛霖哼了一声,“他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正一脸严肃的站立戴沛霖右侧的方既白愣了下,然后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去吧,人抓回来,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位沈教官。”戴沛霖说道。
“明白。”
李氏裁缝铺。
方既白离开后约莫二十分钟,李二嫂出门逛了一圈后回来,裁缝店正常营业。
中午的时候,李二嫂挎着菜篮子出门,去附近的菜场买了菜回来,不一会,在门口挂上了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
新到棉布、青布一批。
下午时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推开了李氏裁缝铺的木门。
李二嫂立刻迎上来,“先生,是来取衣还是制衣?”
“做衣服,”男子答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想做一件派力司的长衫,不知店里可有料子?”他一边说,一边用卷起的报纸,轻轻敲了三下柜的边沿,两短一长。
李二嫂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那块“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