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太熟。」方既白微笑说道,「就见过两三面。」
小绺的眼珠子瞪大,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两条腿像是得了僵硬病,似是不会走路一般踉踉跄跄走开了。
……
「自作聪明。」
方既白惊讶地看向唐砚,这小子比他一开始所认为的要聪明和机灵多了。
「四哥应该对这家伙没什么印象,这家伙叫小绺。」唐砚对四哥说道,「满肚子坏水。」
「为什么说他自作聪明?」方既白一屁股坐在条凳上,他弹了弹烟灰,说道。
「小绺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四哥和赵鼎,常委员长那么远。」唐砚说道,「即便是四哥你菩萨心肠不和他一般见识,赵鼎可不会饶了他。」
「脑瓜子倒是蛮机灵的。」方既白笑了说道,然后他面色一沉,「唐砚,小米。」
「四哥。」
「四哥。」
「记住了。」方既白淡淡道,「别相信什么菩萨心肠,有人都要害你性命了,还讲究以德报怨,那是蠢货,死不足惜。」
他看向唐砚,「这个……」
「小绺。」
「小绺。」方既白啧了一声,「看来我久不在吕城,有些人是不晓得我的厉害了啊。」
三人离开昂公家。
「四哥。」
「嗯?」
「我记得组长说过,密码本比电台还重要,这么大的功劳都到手,就这么被特务处的人抢走了。」唐砚低声问道,「四哥你就真的甘心?」
「唐砚。」
「嗳。」
「如果今天发现密码本的是你自己,没有我和你在一起。」方既白拍了拍唐砚的肩膀,「你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甚至还可能被扣上了汉奸的帽子。」
「我,我不是汉奸……」唐砚吓坏了,嘴巴蠕动了好一会才说道。
「不是汉奸,你怎么知道密码本在那里?还偷偷去取?」方既白冷冷地看了唐砚一眼。
唐砚不说话了。
「找到密码本,四哥很高兴,此乃大功一件。」方既白缓缓说道。
他随手一弹,将烟蒂丢进了路边河沟,「密码本现在是特务处的了,四哥会生气,但是,生气后,只会庆幸,庆幸四哥我还算有些背景靠山。」
唐砚没有说话,他皱眉思考,四哥说的这话,他有些明白,又没有完全明白,他知道四哥这话一定是对的,所以他需要好生琢磨,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