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挑选枉死者的时候确实会有自己的偏向。就像是理想国,总是会想要保护自己麾下那如雏鸡般的欺世者,总是给他们分配一些安全却无聊的游戏。而墨就更倾向于养蛊与公平对决,总是想要让他们在公平的游戏中对抗。
他的特点是,他的游戏都是摒弃大多数能力与权限的“公平”对抗。他本人又反对欺世者大肆修改凡人的人生,或是欺凌、控制那些更弱的欺世者。同时在每场游戏中都必然留下能翻盘的可能性。而且,他的所有游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假如所有人互惠共利、彼此信任,就一定可以达成最优解。
这么想来……
……“墨”的称号,不会是来自于《墨子》吧?
“不得不说,你是真的牛逼,兄弟。”
亚历山大对明珀很是钦佩:“听你的意思……对抗那女孩的时候,你应该是自己动手的,对吧?能以一敌三干掉那个女孩,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她是个很厉害的剑客!而你还能看破这个由格莱特亲自布下的死局。你知道吗?我们的猎杀计划,甚至干掉过月之银!
“华商会……连高层的孩子都是这种水平吗?那我真是越来越想要加入了!嗯哼……虽然我不是中国人,我也不是商人。”
海盗先前那格外虚伪的奉承,第一次变得真心实意了起来。
“我也收下你对游戏的修改意见了。”
沈亦奇轻声说着:“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话……我会把游戏的规则按你所说的进行调整。”
他置身于黑暗之中,擡头幽幽看向了明珀。
这里的光源真的很弱。
从明珀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沈亦奇身边那黑色的轮廓。就像是那种“犯罪嫌疑人”一样的小黑人。他那因为推开明珀,而被狙击枪子弹打伤的扭曲左臂,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弯曲的黑蛇、又像是月夜下枯树的枝干。
唯有那双幽蓝色的瞳孔,正在黑夜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辉光。
这说明他在思考。
一他在思考什么呢?
“我有一个问题,明珀。”
沈亦奇开口:“你之前对我说……你不想对同伴使用能力。”
“对。”明珀答道。
“你说……如果求救的人是我,你也会开门。”
“对。”明珀没有丝毫的迟疑。
“而你早就已经看穿了,我是你的敌人。我甚至曾经想要杀死你。”
“对。”
明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