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喉咙中挤出痛苦的悲鸣,睁大的眼睛里却满是希望的光。
终于,终于……
她终究还是跑到了!
赶在蜘蛛追过来之前,抵达了终点!
可就在这时。
她的表情却突然一僵。
那希望在刹那之间就褪色,化为了惊恐的绝望。
……没了。
没了!
时钥的左手一直都抓着自己的蜘蛛信物。而父亲的信物,则被她放到了口袋里。
因为她的右臂受了伤,根本没有抓握东西的力量。之前开门的时候,她光是把蜘蛛信物举起就已经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可是………
她如今再摸向自己口袋,却只发现自己口袋空空荡荡。
不管再确认几次,都没有任何触感。
虽然理智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还是不信邪的、僵硬如机器人一般的摸遍了自己全身的口袋。却仍旧没有找到那个蜘蛛信物。
她明明一路上根本没有听到过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怎么会不见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无比重要的东西丢了,却连丢在哪里都没有头绪一样。或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是因为血流加速,她只感觉自己浑身格外的痒。痒到甚至她抓挠着自己的胳膊出了密密麻麻的血道,那种痒也根本止不住。又或者说,她必须用那尖锐的指甲挠破自己的皮肤,痛苦才能让她感觉到稍微舒适。
不……等等,如果这么说……
当她接受自己确实把信物弄丢之后,仔细回忆,却又感觉自己的记忆中,模模糊糊的好像出现了好几个片段。原本完全没注意的“东西掉在地上的碰撞声”,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记忆里。
可事到如今,回忆也根本没用了。
就算知道它丢在了哪里,她也根本没有把它捡回来的能力!
蜘蛛就在她的身后。
它已经拐过了转角。
那劈里啪啦、如同玻璃珠碰撞一样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一救救我,救救我!”
她近乎是“扑向”了玻璃门。
就像是飞扑下来,撞到窗户上的鸟一样。
她用自己粘着血的左手,不断在玻璃门上叩打着蜘蛛信物。
每当信物碰到玻璃门上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