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对你的小队,对华商会,对国家,对世界,对人类……都有价值。你死掉就是浪费。”
“那你呢?如果你一定会死在这里呢?”
明珀反问道。
“那也是不正确的。”
他毫不犹豫地说着:“我会改变这个世界。如果我死在了这里,那世界就失去了未来。”
“……好狂的话啊。”
听到这话,明珀反倒是笑了出来。
狂到这种程度,反倒是让明珀有些感兴趣了。
比起之前的那个有些社会人味道的沈亦奇,死鱼眼形态的沈亦奇更像是一个学生。虽然他看起来更激进,但其实只是他把内心的东西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人要是到了社会里,就知道有些梦是不能乱说的。
“那如果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死呢?”
明珀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我会选择让你死。”
沈亦奇答道。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回答。
甚至让明珀意外的是……他感觉自己并没有生气。
他反倒是有一种期许。
就像是看到一个人大放厥词要创业,改变行业现状……明珀怎么也得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一会他的演讲。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跟着沈亦奇又走了一会。
突然,明珀开口,轻声说道:“其实……我很久以前,很喜欢极限运动。越是危险刺激,越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我越是喜欢。
“那并非是因为我想要找死,而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活。”
“那个时侯?”
沈亦奇敏锐地捕捉到了明珀言语中的重点。
敏锐到像是明珀的母亲一样。
但他不会像明珀妈妈那样,温柔地打断明珀的胡思乱想……而是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逼问着:“你现在不这么想了,是吗?”
像是健身教练一样,不断逼迫出真相的极限。
“嗯。”
明珀轻声说着:“我觉得……活着这件事……重要的不是活了多久。而是活着的每一秒,是不是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想做的是什么?”
“我还没想好一那你呢?别说什么“我要做个西比拉系统’之类的蠢话。”
通道在前面分裂成左右两段。
他们的聊天并没有影响正事。
不用明珀特地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