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奇怪的发力点,明珀突然感觉手指猛地一松。
蜘蛛的腹部被他打开,里面有一个奇怪的圆形空仓。大概只能放进去一个小金桔。
“哦?”
看到明珀的动作,沈亦奇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他弯腰凑了过来:“你还真鼓捣出来了……”
就在这一刻……除了刚醒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钥,其他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显然都意识到了蜘蛛雕像的腹部可以打开,于是各自都掏出了自己的蜘蛛、尝试复刻明珀的操作。就在这时,最后一个人醒了过来。
那个光头大汉,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称号:
一【电锯杀人狂】
哦豁。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意味深长。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也是唯一性称号。
算上明珀的“沉默的羔羊”、沈亦奇的“机械先驱”,这一场游戏中就至少有三个唯一性称号。而在这时,主持人终于降临。
但是,那并非是墨。
而是明珀从未见过的陌生主持人。
……很显然,他误入了其他主持人的游戏场。
“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疯狂而清脆的声音从桌子中心响起。
桌子的正中心,浮现出了……
……┅只面包?
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是的,就是一只面包。准确的说,是一只没有切开的巧克力吐司。
它身上淋着融化的巧克力糖浆,散发着极为芬芳的味道。上面还点缀着粉白相间、圆圈或是拐杖形状的糖果,就像是小女孩的发卡一样。
但如果说这些糖果是发卡、那些巧克力是头发的话,那这只面包岂不是相当于脑袋?
一只猫身上挂着个眼珠子已经很奇怪了,明珀还以为自己见到什么主持人都不会觉得奇怪了。但他确实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东西”。
唯独沈亦奇双手抱胸,表情平静。
“你家主持人?”
明珀压低声音问道。
沈亦奇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
“是我呀,是我!这是我家的孩子!”
巧克力吐司蹦蹦跳跳,仿佛很自豪的样子……大概。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小女孩或者小男孩,还没有过变声期。
她有着那种“小孩哥小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