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一起演奏哦?”
“……那、那好吧。”
千鹤子嘟哝着,任由男人将自己的手放到琴键上。
他的大手盖着小手,缓慢而精准地敲响每一个琴键。
从慢到快,她的演奏渐渐熟练了起来。
而大手也渐渐离开了她的手,在她左右两侧演奏着。
千鹤子弹着弹着,止不住的流下泪来。
泪水打在琴键上,却听不到她的一丝呜咽。她只是咬着牙,身体颤抖着,一声不发。
“爸爸……”
她突然开口。
混杂着哭腔的声音模糊:“为什么要把称号交给我……
“爸爸累了。”
男人轻声说道:“想要休息一下。”
“那,千鹤子也可以累吗?!”
“一当然可以。”
出乎预料的,男人却是赞同道。
他摸了摸千鹤子的头,再度鼓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终于忍受不住,哇哇大哭。
明珀轻叹一口气,把她抱在怀里,微微摇晃着身体。
窗外午后的阳光被阴云盖住,似乎是要下起雨来。
那代表着千鹤子的心绪又发生了改变。
但无论外面的场景怎么改变,这架老旧的钢琴都没有丝毫变化。
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它都是一样的老旧。
“千鹤子。”
“………嗯?”
女孩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明珀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低声呢喃道:“这里不是你布置的,对吧。”
这就是最初违和感的来源。
如果这只是千鹤子构成的悖论游戏,那么应该是她印象里最深的东西才对。
她用那些老家的东西堵住了通往二楼的路,说明她对老家的印象更深。
可场景却在新家。
“………这是,爸爸布置的。”
千鹤子擡起头来,在明珀耳边轻声说道:“千鹤子……什么都没有动。
“因为千鹤子想,说不定……爸爸还会回来……”
她说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那稚嫩的声音已然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