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稍微收拾了一下情绪。
他擡起头来,看向眼神空洞,已经被他完全操控的千鹤子。
“千鹤子。”
他摸了摸千鹤子,引导着她轻声说道:“我是来拯救你的人。”
“你在我面前,可以放下一切忧虑、一切悲伤、一切绝望。你将不会再恐惧,不会再孤独。”如今千鹤子的心防已经被明珀完全瓦解。
对完全不设防的自我,言语本身便近乎是催眠。
明珀低哑的声音带有安眠感的奇异磁性:“现在……你希望我是谁?”
“……爸爸。”
千鹤子呢喃着。
那是她内心最能给她安全感的存在,也是她最为渴望能将她拯救出来的人。
“好,那我就是你爸爸。”
明珀从善如流。
他轻轻拍了拍千鹤子的脑袋:“既然爸爸在这里……你不觉得这里太暗了吗?”
“……暗?
“是啊,现在应当是一个温暖的、美好的午后。
“这是一个冬天的下午,外面天气晴朗。壁炉提供着热力,但却不会让人昏昏欲睡。打开的窗户将外面清新的空气带了进来,阳光就这样洒在我们的身上……”
明明能力一直在发动,明珀却感觉到称号给自己的精神压力反而减轻了。
这意味着,千鹤子正陷得越来越深。
而此时此刻,在千鹤子混沌的意识中,“老师”的存在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虽然看不清脸……
但是,毫无疑问。
他的身形、他的声音、他身上的气息,都是千鹤子记忆中的父亲!
她扑向父亲的怀里,声音哽咽:“爸爸,我好想你……”
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甚至也没有真正流下泪来。
只是将脑袋埋入怀中,贪婪地呼吸着那气息。
周围不知何时,仿佛已经不再是那古旧无人、充满腐朽气息的别馆。
而是再度变得阳光明媚。
敞开的窗户,将外面的清风吹了进来,让人神清气爽。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
她像是回到了童年一一还只是五六岁的童年。
她的手小小的,张开到极限也很难弹满一个八度。
她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父亲。
“爸爸!爸爸!”
她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