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你无意识间说了很多次“强者’、“强大’。而除了你之外,小帆也是一样。他也很在乎“强大与否’、“强者’,不光是刚刚的游戏里,他平时也经常会在意强大与否。或者……我觉得,他平时总是会选择逃走,就是因为对方“太强了’。
“如果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有着同样的口头禅与潜意识,那很有可能说明这与家庭教育有关。”明珀说着,低头看向了高帆:“就如同……明明高帆的爷爷还活着,但在他的儿子和儿媳死去之后,却任由高帆成为了孤儿,让他与自己的大伯争夺家产。
“他恐怕是一位忠实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
与高嵩不同的地方在于,就算是被说中了自己的缺点,高帆对此也没有着急和焦虑。
他只是缓缓点头:“爷爷确实……很喜欢对我们描述一个存在的“强大’。
“他不在乎我的残疾,也不在乎我的性格。反倒是满意于我的谦逊,并认为对强者礼貌与顺从是应该的尊重。
“但即使如此……爷爷却说,高嵩是最像他的孩子。而高嵩……”
高帆说着,看向了对面沉默的大伯:“却反而是家里最为狂傲任性的人。”
“是的,你爷爷是活着的。”
明珀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进入高贵之血结社,肯定是你爷爷安排的。
“只是为了节省十个月的岁月筹码,就将自己的儿子与儿媳作为工具……命令自己的儿媳为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生下子嗣。这是同时扭转了三个人意志的暴君之举……而它的目的,却仅仅只是“利益’而已。“纯血欺世者的诞生,只是为了制造一个能让高氏加入高贵之血结社的敲门砖。而如果按他的方法操作,那就至少可以节约十个月的筹码,同时还能避免怀孕失败等浪费筹码的可能,唯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无视两个儿子与一个儿媳的尊严。
“如此传统的资本家操作……我能听出,你说的并不是假话。”
明珀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悲悯的目光投向高嵩:“别说是高峰……就连你,也为此而愤怒、怨恨吧。”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高嵩却像是被电到一样,表情瞬间扭曲、变得狰狞。
而明珀却仍旧只是平淡地说着:“可高帆成为欺世者之后,这么长的时间里,你都没有去寻找高帆……这说明你自己其实不愿意加入高贵之血。或者说……
“你不愿意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