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欺世者”了。
他也确实是花费筹码才诞生的。
………虽然早就听过,资本是无情的。”
明珀讥讽着,感叹道:“但这也太无情了吧。”
但真正让他心里沉重的是……
从这个角度来说,高帆的存在确实与欺世游戏无关。
难道高嵩的答案真的就是高帆?
他会直接就这样说出来吗?
甚至主动暴露这段历史,就是为了证明他的答案有可能成立?
如果他不说,那他们几乎不可能猜到这个答案!
那高嵩是闲的没事干吗?主动找死?
……这怎么看都是陷阱。
明珀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
就因为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一环细节,他感觉哪里都不太对劲。
“………这就是,槲寄生吗?”
他只听得高帆低声呢喃着:“你的称号……是这个意思吗?”
而高嵩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
但有些时候,什么都不说也是说了。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
明珀脑内突然通明
既然“高家”是一个非常倾向于欧洲的商业家族……
那如果……槲寄生按欧洲的文化理解呢?
“高帆&183;……”
明珀缓缓问道:“如果是按欧洲的文化、神话、传说的话……
“槲寄生,能让你联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