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你持有过的珍宝阿……”
高嵩似笑非笑地看向明珀:“你不害怕吗?”
“为何要怕?”
明珀反问道。
若是高嵩能直接识破酒神龛在明珀手里……那他根本用不着从游戏中战胜明珀,就能将明珀置于死地。这也是明珀会选这个词的原因。
就和高嵩将游戏的失败惩罚设定为死亡一样一一既然他无论如何都会在失败后死去,那不如用这个规则来将其他人也拉下水。正是因为高嵩决定这么做,所以明珀才选定了这个词。
比起高嵩,反倒是这位主持人更让他在意。
明珀瞥了一眼二十面相。
假如主持人能看到他的答案,那么在这个时候,她就应该知道明珀手里曾经持有过酒神龛。似乎注意到了明珀的目光,她微笑着回过头来,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狂人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我有三件关于规则方面的疑问,需要寻求您的解释一一关于这个游戏的规则细分。”
明珀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第一,主持人知晓我们每个人的答案吗?
“第二,如果是“自行车’或者“脚踏车’之类是一样的东西,但是叫法不同会如何判定?“第三,问题的答案标准是什么?是客观事实?自我认知?或者是主持人的认知?”
………哼哼。”
闻言,高嵩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已经用掉十二个问题了,才终于想起来要做“校准规则’了吗?可惜……现在的话,会不会已经有些晚了呢?”
一一正如高嵩所说。
这是“规则的校准”。
究竟何为“正确”,具体的标准是什么,猜测时又必须猜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猜对……这其实都是规则上没有说明,却肯定存在明确规则的东西。
就像是钢琴的声音不准,那就必须由调律师来进行调整。
同理,如果规则不清晰,也必须进行校准。
“不算晚。”
明珀悠然答道:“不如说,现在刚刚好。再早一些的话,时间就不太够用了。那样的话,又怎么能看到你破防的样子呢?”
“你!”
高嵩的面色顿时一变。
而主持人“二十面相”却只是对明珀温和地笑了笑,清晰的回答道:
“您的三个问题都没有逾越游戏的本质,因此可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