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了。
她剧烈的抗拒着,摇头试图将气球从自己头上弹开、弹的更远点。
「我让你安静,不能理解吗。」
明珀叹息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悲伤。
钢琴悠扬的声音流淌着。
那是婚礼上播放的音乐,但其中并没有管弦乐、而是慢节奏的纯钢琴曲。
明珀光是听着那声音甚至就幻听到了婚礼司仪那种标准的播音腔普通话:「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中午好,感谢大家如期而至……」
下一刻,明珀张弓搭箭。
——笃!
只听得一声闷响,飞出的箭矢直接贯穿了张慧的左眼。
她如遭雷击——头被惯性向后击去,但又因为背被锁在了这椅子上而又被弹了回来。她的身体剧烈的扭曲抽搐了一下,随即就失去了任何声息。
那根箭无比精准地贯穿她的眼睛,其尖端甚至隐约从后脑穿出。
这箭矢并非是靶场较为常见的那种橡胶或是聚合物箭头,而是狩猎用的高碳钢箭头。换上狩猎箭头的复合弓甚至能射杀成年野猪,其杀伤力对人体来说不亚于小口径的子弹。
「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明珀摇了摇头:「少了一支箭、就会少打一个气球。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有影响。」
他平静地看向蔡景怡,温声叮嘱道:「不要让我再浪费一根箭了,好吗?」
蔡景怡刚才似乎也曾想过闹脾气——毕竟那油溅到了她的眼里,让她很是难受。而如今,她面色苍白,整个人都老实了起来。
或者说……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而明珀也满足于她的安静与乖巧,继续向那个「主持人」发问。
「那么,第二个问题。」
明珀随口问道:「你认识我女儿,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说,正确,还是不正确。」
「……正确。」
「哦,很好。」
对这个答案,明珀甚至完全不惊喜。
——什么人才会仇视顾涛,却又不直接杀死他;并且一并对他的两任妻子同时包有恶意,并且要求顾涛「选择其中一个」呢?
答案就很清晰了。
顾涛的前妻蔡景怡,抛弃了自己的女儿;很显然,她在后妈那里的日子过得不太好。
毕竟从最开始那扇门上面蚀刻的内容、以